喵的喵笨笨

【三森三】舞台之上

*看了17年遙久祭安可的隨想產物

*非常自我意識流,請小心食用

*所有的好都是他們的,所有的OOC都是我的鍋

*RPS請勿上升真人

舞台說大不大,即使站在最末端,一眼望去,仍舊能將整個舞台盡收眼底。
分隔舞台兩端的空間被井然有序地按照現場人數劃分、切割,再一塊塊地依序填滿。
猶如整齊安置在棋盤方格上的棋子,彼此間的距離恰到好處,既不緊密也不過分疏遠。
有心的話,只需稍微移動步伐就能進入彼此的空間。
分別佔據舞台兩端的三木和森川,物理上的距離大概也就十數步而已。

三木稍微側過身望向森川所在的位置。
即使身高優勢如他,身處遙遠一端的身影有時仍會被人群遮掩住。

距離感是很微妙的一件事。
直線是最近的距離,但兩端之間,只要有可見的定點;再近的距離,都能被拉長放大。

成橫列延伸出去的共演者們就像森林裡此起彼落生長的樹木,盤孜錯節地向上延伸,層層疊疊地遮蓋住了天空,連陽光都只能偷渡般地找准縫隙才能微弱地灑入森林。
有那麼一刻,三木甚至懷疑自己不是站在舞台上,在他的面前是通往森林的入口,往裡望去,視野堪堪停在光線最後能到達的地方,更深處的空間一片漆黑,彷彿沒有盡頭,貿然走進去可能會永遠迷失在裡面。

距離感真是討厭的東西。

熟悉的悠揚音樂響起,提醒在場所有人時間的流逝,今晚已經接近尾聲了。

一步、兩步、三步

身旁的人開始三三兩兩伴著音樂遊走在舞台上,觀眾迴響過來的節拍聲和舞台上各自的腳步聲形成一種微妙的節奏感,三木不禁跟著數起自己的步伐。
慎重地、小心翼翼地,算準了踏出的每一步。
靴子底紮實地踩在木頭地板上的摩擦聲本該是刺耳的,在這個場合下不知為何讓人有些安心。

從四面八方打下的照明燈在雙眼習慣了黑暗後,反而顯得刺眼。讓人有點眩暈。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上台前酒精攝取過多導致身體浮浮沉沉的,每踏出一步,反而覺得離舞台越來越遙遠,失真的感覺就像過度充氣的氣球不受控制地逐漸膨脹。
即使閉上眼,光線仍舊透過眼皮直達大腦,伴隨一陣白光後,砰地在腦袋裡炸開。
無聲的爆炸讓周遭一瞬間靜了下來,接著伴隨著雜音的各種聲音猶如慢動作電影般停格、迴旋。
不知何時握緊了話筒的手指用力到發冷,沒能被體溫溫暖的無機物冰冷的提醒著自己“也是背景音裡的一部分“。

一步、兩步、三步

兩人之間現在只隔著數步的距離,他略長的瀏海隨著每個邁開的步伐晃動,在臉上打下陰影,遮蓋住了面容。

就像年少的賴久無法克制地被森林裡神秘又美麗的存在吸引般,當自己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近在眼前了。

沒有電影主角伴著磅礡的主題曲昭示眾人自己的出場,也沒有偶像劇賺人熱淚的配樂提醒觀眾這是多麼動人的一次聚首,他就只是這麼出現在面前,普通的就像只是偶然選了同一個目的地的兩個人即使走的路不同,終究會在終點時遇到彼此一樣。理所當然的。

噠噠噠噠
是你的腳步還是我的心跳聲?

視線對上了。
距離是什麼時後近到即使隔著沉重的鏡片也能清楚看到他眼底溢出的笑意?

他笑著朝自己點了頭。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傳達出的簡單訊息。

對此他與之相回應的是一個擁抱。
一個快到粹不及防就完成的擁抱。

三木承認他對自己的舉動也是有些措手不及,
後果就是兩個人用一種很奇妙的姿勢維持著身體重心,才不致於下一秒丟臉的摔倒在舞台上。

一個擁抱的距離是零。

他能嗅到對方身上淡淡地混雜著煙草的古龍水味道,隔著西服柔軟的觸感也能真切感受到傳來的溫度和力度。
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像偷到糖的小孩一樣笑得過分開心,以致顯得有點傻呼呼的,因為耳邊能聽到刻意壓低的聲音略顯無奈地這麼說「果然還是長不大的小兒啊,三木君」。

沒有說出口的是,

一一『我們認識多久了?』

一一『夠久了』你這麼回答。彷彿你久遠前就都在那裡,等著我拐過轉角去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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