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的喵笨笨

我世俗的傲慢自大接管了我,硬生生讓我閉上嘴嚥下千頭萬緒
明知道此舉不用放在聚光燈下任何人都能感受到其卑劣和懦弱
在他們虎視眈眈的目光下,我舉起剃刀自行閹割
房間裡的大象不會因為你撇開目光就失去存在感
違和感殺死了我。

Danser sous la pluie

生活中需要想的不是等待風雨過去
而是學會如何在雨中起舞

*611賀文

*ロイアイの日

雖說難得休假,但是一口氣把接下來幾個禮拜份量的日常必需品一次買齊的決定果然太過草率了。

當莉莎霍克愛費力地兩手抱著滿滿一紙袋的日用品站在自家門口費了一小會兒,好不容易騰出隻手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門,才後知後覺的體認到這件事,

「我回來了。」

屋裡一片沉寂。

平時聽到她回來的招呼聲,總會興高采烈地從屋裡跑出來圍著她蹦躂一番的疾風號反常的沒有任何動靜。

她下意識地伸手確認腿上配槍的位置,手指隔著裙襬縫隙感受到的冰冷質感讓她安心的同時也跟著冷靜了下來。

剛剛她是用鑰匙打開門鎖的,這個簡單無比的動作告訴她一件重要的事實一一門鎖和她出門前一樣完好無缺。

這讓她快速地否決掉腦海裡一閃而過的最壞念頭。

而在她徑直走進廚房到將採買的東西一一整理分類完的過程中,仍舊沒有看見疾風號的身影。

她試著呼喚了一聲,什麼動靜也沒有。

到底跑去哪裡了呢?也沒有在平常睡覺的地方。

莉莎邊想邊走進客廳,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她愣了一下。

沒找到疾風號,但找到另外一隻大型犬了。

她不請自來的上司此刻正躺在她家的沙發上睡得正沉。

他以嬰兒一樣的姿勢蜷縮著身體、屈膝將雙腿向胸口處折,背脊向後緊靠著沙發椅背,盡最大限度地將自己的身體縮到最小,成功地將自己全身塞進一座對成年男性來說尺寸偏小的沙發上,以一種看起來就不甚舒服的彆扭姿勢。

她迅速地從驚訝(或者該說是驚嚇?)中回過神,不忘在心裡感嘆自家上司身體奇妙的柔韌度和對她家沙發投注的熱情。

而待莉莎稍微走近後才明白,為什麼熟睡中的男人要以這麼憋屈的姿勢將自己往沙發內側裡塞。

她的愛犬正四腳朝天舒服的睡在她的上司旁邊。

像是協商好了的一樣,兩人剛剛好地各佔據了沙發一半的位置,不過這對身材比起中型犬高大許多的男人來說可說是吃足了虧。

她無奈地苦笑,受她嚴厲教育的影響,從還是幼犬時,疾風號就很明白上下階層關係及服從命令的重要性,對身為主人的莉莎可不敢放肆,說一不二。
但疾風號也不知怎麼理解他和羅伊的關係,無論莉莎好說歹說,疾風號對主人溫順的服從性卻唯獨不適用在按理比莉莎階級更高的羅伊身上。

當然也可能是會幼稚的和疾風號較真的羅伊太小家子氣,沒有身為一個主人該有的氣度吧。

她往前幾步蹲到沙發上的男人垂落下來的左手邊,注意到一旁皺成一團堆放著的衣物,要不是上面顯眼的藍和軍階,她可能無法確定那堆究竟是男人的軍服還是疾風號習慣用毯子做成的小窩。

羅伊將白襯衫打開兩個釦子扯鬆了領口,但只來得及將右手的袖子捲到手肘處。

他曲折手臂的姿勢微微撑起衣服,合身的襯衫跟著繃緊出一條條皺摺。

莉莎以雙膝著地的姿勢探出上半身,注意維持下半身的重心,以免不小心跌到熟睡的男人身上,她拉起睡夢中完全失去自主意識的右手翻轉,找到袖口處的鈕扣解開,順著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線條慢慢往上捲到手肘處。

確定袖口好好固定住不會滑落後,她起身走出客廳,等她手上抱著從臥室取來的薄毯回來時,黑色疾風號已經清醒了,正端正地坐在沙發上,看見她的身影後眼睛一亮。

莉莎看著興奮地搖著尾巴嗚嗚撒嬌的愛犬,趕緊將手指放在唇上示意他保持安靜。一面不忘將手中的毯子蓋在沙發上熟睡的男人身上。

疾風號在莉莎完成一系列動作後輕巧地跳下沙發,正好落在她的跟前。

咕嚕轉了一圈調整好姿勢後,抬頭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她。

對此,她在疾風號濕漉漉的鼻頭上吻了一下作為乖乖聽話的獎勵,疾風號開心得趴下身子,莉莎了然地用手掌順著牠的後背上下撫摸。

疾風號舒服得發出呼嚕聲,用盡全力撒嬌的愛犬讓她輕聲地半是教訓半是疼愛得說。

「以後可要讓著羅伊一點唷。」

「  汪! 」

響亮有力的回應迴繞在不大的客廳裡。

羅伊緊接在其後跟著發出含糊的呻吟聲,貌似被疾風號的動靜打擾到,但他在狹小的沙發上勉力地做到了變換姿勢的行為後隨即恢復平靜,終究沒有甦醒。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

對搖著尾巴顯得得意洋洋的疾風號,她只能無奈的苦笑。

果然寵物會像主人這句話不是沒有理由的。

莉莎轉而端詳起經過一番動靜後仍處於熟睡中的羅伊。

少了平時散發出銳利光芒的雙眼,加上睡著後舒展的眉頭和毫無防備微微張開的嘴,讓原本就比實際年齡看起來年輕許多的男人更顯稚氣。

她伸手將男人遮蓋到眼上的前髮稍稍撥開,虔誠地吻上此時緊閉著的雙眼。

只有她知道頂著看起來仍保有年少輕狂氣焰臉孔,總是嬉皮笑臉的男人,是如何將一路走來無法擺脫的罪孽與堅持的執念交融,烙印在自己眼底深處後,並用與之同樣深沉的雙眼掩蓋住,不讓任何人發現。

順手撫過羅伊因為變換姿勢壓得亂七八糟的頭髮,以不驚擾他的力度伸手探入柔順的黑髮間,將他們一一梳理整齊,感受著掌下更加纖細,不同於疾風號的觸感,確實有種她其實不只養了一隻狗的錯覺。

而她手下的大型犬貌似對頭上輕柔的撫摸很受用,在她停下手上的動作後,還鍥而不捨地用毛茸茸的腦袋去蹭她。像極了剛才向她撒嬌的疾風號。

她垂下視線,對上羅伊笑得瞇起的眼睛。

在莉莎還沒反應過來前,羅伊反手抓住她撐在沙發邊用以保持身體平衡的右手微微用勁,趁著她失去重心,一下子將兩人間的安全距離縮短到可以感受到彼此溫熱的氣息拍打在臉上。

幾綹垂下的金色髮絲隨著慣性在靜止的空氣中微微晃動。

搶得主導先機的男人耐心地慢慢用自己的唇摩挲她的,抓準她放鬆下來的空隙,下一秒,兩人的舌已經難分難捨地勾纏在一起。

忘了誰先讓步的,但兩人分開時呼吸都有些急促,顯然這場較量誰也沒讓誰佔到便宜。

「想叫人起床是要這麼做的哦。」

「……上校,您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 剛剛?」

「請您說的具體點。」

「好吧。妳跟疾風號說話的時候就醒了」羅伊對她報以一個愉悅燦爛的笑容。

想到剛才自己的行為不僅全被羅伊看在眼裡,還讓他趁機佔了便宜莉莎不由得覺得臉上越來越熱,她倏地站起來拋下一句“您都幾歲了下次請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就匆忙走出客廳了。

羅伊維持橫躺的姿勢,撐著下巴欣賞莉莎透著慌亂的背影和快速蔓延到耳後的紅色,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外。

「怎麼樣?」

他滿意地翹起一邊嘴角,對身旁的疾風號投以得意的眼神。

疾風號只是抖抖耳朵,靈巧地用腳掌將旁邊找到的布料堆成一團後躺進去,閉上眼睛,決定不去理那個幼稚的男人。

*

「上校,我說,您的衣服上也太多狗毛了吧?」

「咦,您什麼時候養狗了嗎?」

「說來,這個顏色有點熟悉……」

角落的疾風號”呼”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眾人的視線停在疾風號身上好一會後齊刷刷地轉回羅伊身上。

「流浪狗!最近我家附近跑來好多流浪狗真是讓人頭痛啊哈哈哈哈哈。」

“絕對是騙人的!”對於部下們此時明顯寫在臉上的想法,羅伊果斷地選擇轉過身無視。

後記

期末水深火熱中總之還是趕出來了,因為沒有時間總之是想到什麼寫什麼的亂七八糟小短篇😂

梗來源是上禮拜看到朋友和她男友一起穿著整身沾滿一看就是寵物毛的T恤來上課,問了果然兩個人從上個月開始一起養狗了。

上課的時候看著兩個人沾滿狗毛的背影就突然有感而發。

這種不用言明,從細節處就可以看出兩人間共同生活感的地方,在我心裡是愛情(感情)最好的一種形式。

十分的羨慕呢(笑)

話說寫出來的東西跟我原本構想的內容完全不一樣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題外話,朋友家的狗狗跟疾風號一樣是短毛犬,但還是很會掉毛,所以我覺得疾風號應該也是(吧)

莉莎對小細節也很注意所以不會讓衣服沾上狗毛的,與之相反的,羅伊完全不會去注意這種小地方hhh

暫定標題就是窮小子終追到富家女(嗯嗯嗯???)

*這是一個流浪貓羅伊X家養寵物貓莉莎的童話風故事

霍克愛一家從長年溫暖的南方搬到北方時,冬天的積雪大抵已經融化了,路上僅剩的一些還沒完全化開的融雪混雜著空氣裡的塵埃,已經不若原本雪白夢幻,灰濛濛的顏色像極了隔壁鄰居奶奶的灰白頭髮。

儘管如此,第一次來到北方的莉莎還是饒有趣味地張大雙眼盯著不斷從窗外掠過的,俗稱雪的東西,直到車子終於在一棟小房子前停下,她的主人一打開車門,北方冷冽的空氣逕自朝著莉莎撲面而來,她用力吸滿一肚子清涼的空氣後覺得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北方小鎮。

 

在這個北方小鎮,沒有人不知道羅伊,他的名字遠近馳名,或許是因為對待女性的紳士風度或許是獨行俠般的神祕作風也或許是敢和惡名遠播的獵犬雷文鬥智鬥勇一一

嗯?

是的,羅伊是隻受歡迎的黑貓。

大家都對他的名聲和事跡瞭若指掌,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裡來、來到北方前曾經待過哪裡,只知道有一天他就這麼自然地出現在大家面前,並在傳說會出現某國軍上校幽靈的舊屋安然地住下了。

我才不相信什麼幽靈呢,他是這麼說的。不顧所有人的勸阻。

羅伊也的確到目前為止沒碰上什麼怪事,別說幽靈了,屋子裡連隻老鼠都沒有呢。

對於認為是他趕走了幽靈,因而被附近的貓崇拜有加的冠上上校這個稱呼,羅伊也只是晃晃尾巴隨他們去了。

 當然,每個人(或每隻貓)無論多完美,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那麼一兩個弱點或死穴或軟肋,隨便你怎麼稱呼它們。

 說來好笑,身為一隻居住在北方的貓,羅伊非常的怕冷,雖然沒有人說住在北方的貓就要喜歡冬天和滿地的白雪,但事實是就算以普通貓咪的標準來看,他也誇張地怕極了寒冷,以致整個冬天他都窩在自己的舊屋裡,把自己埋在一張張破爛的毯子下一一這時他就無比羨慕人類,明明平時總是光禿禿的,到了冬天卻總會神奇地多出其他額外保暖的毛皮,哪像他,一年到頭都只有這身皮毛一一聽著窗戶呼嘯而過的風雪和雪落在屋頂上的沉悶聲響,在一個個溫暖的夢境中等待春天的到來。

終於,路上的積雪開始慢慢地融化,變成一攤攤閃閃發亮的水窪,倒映著晴朗的藍天白雲,昭示著冬天即將正式結束,春天已經在轉角了。 

從發現早上起床時呼出的氣息不再因寒冷的空氣凝結成白霧時,羅伊就滿心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了。

他享受了一會從僅剩框架的窗戶灑進來的陽光,伸伸懶腰,決定久違地出門散散步。

然後,才剛出門沒轉過幾個轉角,羅伊散步的好心情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前陣子才在他這裡吃到苦頭的獵犬雷文在看到他後,凶狠地露出鋒利的牙齒對他叫囂,在羅伊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先時,以火燒尾巴般的氣勢追著他跑了好幾個街區,甩也甩不掉,鍥而不捨果然是獵犬的天性嗎?

總算,在羅伊的視線內出現了一個不錯的制高點,他藉著跑步的勢頭順勢跳上面前的紅磚圍牆,優雅地坐下後,像平常在河邊釣魚那樣晃著尾巴挑釁底下正對他露齒咆哮的獵犬。

為了報復他讓自己跑了這麼久,羅伊用前腳撥弄收集了圍牆上殘留的最後一點雪,然後啪地把他們全部砸到雷文的臉上。

聽著底下傳來的憤怒低吼,羅伊覺得心情稍稍好轉了一些。

誰叫你要一直煩我,當然他沒有想到的是,或許就是他百般挑釁的行為才讓獵犬願意捨棄其他獵物鍥而不捨地追著他跑。

欣賞完獵犬笨拙地甩頭想把臉上的雪弄下來的模樣後,他舔舔被雪弄濕的前爪,把視線落在圍牆後白色小屋的屋簷上。

從那裡穿過屋頂是回家的近路,雖然聽說最近有一戶人家剛搬進去,但身為一隻擁有柔軟肉墊、身手敏捷的貓,神不知鬼不覺地跳上屋頂可不是什麼難事。

他放低重心,後腳一蹬,漂亮地一躍而起。

 

 碰

 

窩在壁爐旁邊半睡半醒的莉莎被猛然響起的沉重聲音趕跑了瞌睡蟲,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抬起頭好奇地環顧四周。

 窗外的一抹黑色身影吸引了她的視線,是一隻擁有修長纖細四肢的黑貓。皮毛黑得發亮,比毛色更深沉的黑色眼睛此刻正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瞧。

「呀,我都不知道有如此美麗的小姐搬到鎮上來了呢。」

 

「你摔下來了?」

 

雖然面前的黑貓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和她搭話,但不管多小的細節都瞞不過莉莎銳利的雙眼,她可知道原先自家門廊地板上可沒有那一塊凹痕。

 黑貓沉默地盯著她好一會兒,見她不斷用眼神示意那塊剛剛被他砸出來的凹陷,知道自己瞞不過她,只好緩緩點了點頭。

 莉莎繃著臉一會兒後還是笑了出來,深紅茶色的雙眼跟著彎成兩道迷人的弧度。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會從屋頂上摔下來的貓。

 盡管漆黑的毛色仍遮掩不住肉眼可見的紅色在羅伊臉上大肆蔓延。

他可是這地區最受歡迎的公貓,卻在與淑女的初見面就給自己丟了個大臉。這下可好了,她一定覺得他是隻蠢到不行的貓,因為該死的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覺得。

 但是風流倜儻聞名的羅伊可不會因為這點插曲就放棄認識漂亮淑女的機會。

他咳了兩聲,重整態勢,露出自己最迷人的笑容。

 

「我是羅伊。」

「莉莎·霍克愛。」

 

難怪身為一隻貓,妳有雙過於銳利的眼睛,羅伊在心裡嘆氣。

 

壁爐上的掛鐘這時響了四聲,下午四點了,是作息規律的霍克愛先生將手邊的工作告一段落走進客廳休息的時間。

莉莎知道自家主人絕不會喜歡看到流浪貓待在家門口,更別提看到他造成的破壞。

 

「你該走了。」她小聲地邊催促羅伊邊不忘回頭確認主人的位置。

 

「我會再來的。」羅伊幾乎是不加思索的就脫口而出,他堅定的聲音裡有莉莎聽不出的什麼東西,還沒等莉莎想清楚,羅伊就跳上屋簷失去了身影。

 

待霍克愛先生稍後拿著咖啡走進客廳時就會發現,平時喜歡待在暖爐旁邊打盹的莉莎不知為何改窩到落地窗旁了,以及自家門廊的木頭地板上莫名出現的小小凹陷和一連串腳印。

 

夜晚,羅伊看著頭上又圓又亮的滿月,發現心裡不知何時充滿了在午後陽光下熠熠生輝的金色絨毛和彎成月牙的紅色雙眼。

 

他想起曾在某戶人家裡偷看過的黑白電影裡的情節,嘗試著用人類複雜的語句描述他的心情。

 

一見鍾情?命中注定?

 

誰知道呢,或許是詛咒吧。

 

第二天,羅伊信守承諾地出現在莉莎面前,帶著今年春天的第一粒野草莓。

他原本就很喜歡這種酸酸甜甜的果實,現在他發現這種野生果實還有另一個吸引他的地方,野草莓鮮豔的紅色和莉莎美麗的眼睛很像。

當莉莎的身影隔著落地窗冰冷的玻璃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才沮喪的發現沒辦法也讓莉莎嘗到野草莓酸甜的滋味。好在熟透的果實散發出來的香甜氣味足夠濃厚,透過無處不在的風兒成功分享給了莉莎。

莉莎看著羅伊因為她一句很香,原本還聳拉著耳朵到一下子笑逐顏開把身後的尾巴甩的劈啪響的樣子。好笑地說"夠了你又不是狗",她這麼說,羅伊只是愉快的把尾巴甩的更用力當作回應。

 

身為一隻自由自在的流浪貓,羅伊自然而然地當起了無法自由出門的莉莎和外界聯繫的橋樑。羅伊每天下午都會來到莉莎的窗前和她說說最近小鎮上又發生了什麼趣事,比如他的手下哈博克這個月第三次被甩了、又或者是普雷達明明是隻流浪貓卻能把自己吃胖到跳不上圍牆、又或者是他最近對獵犬雷文的惡作劇。

每當說道雷文時,莉莎總會這麼打趣地回應:

「小心不要再從屋頂上摔下來了。」

 

「不會的,其他地方可沒有值得我摔下來的漂亮小姐呢。」

 

沒有故事可說的時候,羅伊總會帶上各式各樣對於家養寵物莉莎來說萬分新奇的東西,比如各種各樣散發香甜氣味的漿果、五顏六色開得正燦爛的花朵、五彩斑斕的鳥類羽毛,獻寶般的一一和莉莎分享他們背後的故事。

有一次羅伊左臉上帶著三條還滲著血的抓痕,興高采烈地叼來一根又大又漂亮的老鷹尾羽。

"我特地挑了最漂亮的那一根喔"羅伊得意洋洋地說,臉上是藏不住的驕傲。

莉莎只能無奈地要他以後少做這種危險的事,並在心裡替羅伊向無辜的老鷹先生道歉。

 

更多時候,他們倆個就只是一起讓太陽暖烘烘地晒在背上,彼此把頭靠在玻璃窗上,從遠處看就像親密地伴侶一樣臉貼著臉,然後一起睡個懶洋洋的午覺。

太陽會一視同仁地灑在分處室內室外的兩人身上,羅伊知道睡醒後兩人身上都會有太陽留下的令人溫暖安心的味道。

和我一樣的味道。他高興地想。

 

 

壁爐上的掛鐘還沒響完四下,羅伊就清醒過來了,他站起來活動四肢,是時候該走了。

 

「明天見」

還迷迷糊糊的莉莎半睜著眼睛含糊地發出類似再見的聲音。

 

「明明太陽停留的時間變多了,相處的時間為什麼沒辦法變多呢?」

他看著下午四點了卻依舊高掛在天上的太陽,喃喃自語地抱怨。

 

「白天變長了代表夏天要到了對吧?那冬天也快到了對吧?」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莉莎瞬間清醒了,連語氣都是少有的興奮。

 

 

你不能喜歡冬天多過我。羅伊嚴肅地想。

 

作為一隻三個月前都還生活在南方的貓來說,莉莎霍克愛對冬天抱持著的熱情和憧憬時常讓長年居住在北方的羅伊覺得不可思議。

 

莉莎不只一次纏著他講北方的冬天是什麼模樣。

羅伊告訴她,連日不斷的落雪會在一夜間將小鎮染成一片銀白,每戶人家的庭院都會積滿高到小腿的積雪,孩子們會不畏寒冷的在室外堆滿雪人和一座座冰屋,河川和湖面上會結上一層厚厚的冰,偶爾有陽光穿透雲層照下來時發出的光芒比寶石還耀眼。

 

莉莎會在他接著抱怨冬天寒冷的天氣及厚重的積雪令人舉步維艱的情形時,兩眼閃閃發亮地問他什麼時候冬天才會再來。

 

"都還沒夏天呢" 他會這麼回答,然後將春天含苞待放的花朵推到她面前要她不要心急。

 

 

「雖然還有半年,但也是呢,聽鎮上的人們說今年聖誕節教堂前面會有很大的聖誕樹呢。」

 

「什麼是聖誕節?」

 

「是冬天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個節日。」

 

羅伊看著努力消化新詞彙的莉莎,一個在腦海裡思考多次的念頭再度浮現出來,這次他選擇開口把它說出來。

「到時候我帶妳去看吧!聖誕節的時候肯定也已經積了不少雪了。」

 

莉莎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羅伊,旋即低下頭小聲地嘆氣。

「但是我沒辦法出門……」

 

「離冬天還有大半年呢,總會有辦法的,我會想辦法的!」羅伊用深沉的黑色雙眼盯著她、一字一句說地無比認真。

 

初次見面那天他也是這麼對她保證他還會再來的。所以她知道羅伊會信守承諾。

 

 

「為什麼你一直對我這麼好?」莉莎鼓起勇氣問出一直縈繞在心中的疑問。

 

「為什麼呢?可能是詛咒吧。」羅伊笑著說。

 

盡管他平時總是笑著的,但這次,莉莎覺得她看懂了羅伊表情下代表的意思了。

 

羅伊離開後,困意再度朝莉莎襲來,太陽烤得她暖烘烘的。

 

總會有辦法的,總會有辦法的,莉莎想著這句話再度閉上眼睛。
 

夢裡,她跟隨雪地上印著的腳印往前走,她的足跡剛好足夠被雪地上留下的腳印完美包覆在內,在腳印的盡頭,是掛滿燈飾、閃爍著五顏六色光芒的聖誕樹,以及在燦爛的燈光下笑著凝望她的黑貓。黑色的夜空中無數星星閃閃發光。

後記


接下來請各位看如何一句話BE

構思這個故事的時候這個結尾在故事內容都還沒有雛形的時候就莫名出現了(笑)

準備好了嗎?


3


2


1


HERE WE GO


但是羅伊再也沒有出現在莉莎面前



哈哈哈阿哈哈哈哈這真的是個溫馨的童話風故事的^*<

[佐莎]改變形象?

如果說視線是無形的箭矢,馬斯坦古覺得自己背上插上的箭桿數量絕對足夠偽裝成一隻刺蝟了。

雖說調派到中央前他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的處境肯定時刻不得鬆懈,單就他在這個年紀就身任國軍上校這件事就足以讓他被軍中高層視為眼中釘,加上最近他又大動作地一舉往權力中樞靠近,對他抱有不滿和惡意的人現在恐怕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

說是這麼說,他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無視身後一道比一道露骨的視線。
他已經懶得轉過身去確認那些"熱情"的視線是來自哪位了,一想到會看到幾個男人用熱切的眼神盯著他就有點不舒服。

他再度嘆了一口氣。

第一次這麼希望能早點回到辦公室,面對無聊的公文也總比面對身後熱切到要把他望穿的視線要好。

你們這些傢伙,在戰場上不收斂氣息可是大忌啊。羅伊狠狠地在心裡邊腹誹邊加快腳步。

*

為什麼連這裡都一樣?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羅伊煩躁地把本就不整齊的黑髮抓得更亂,洩憤般用手中的筆戳著桌面上的公文,在紙上留下亂七八糟的墨漬。

在他剛進門時還各自忙碌手邊工作的部下們在抬頭跟他打招呼後就完全變了一個樣。
時不時飄來的視線告訴羅伊明顯的現在這群傢伙的心思像他一樣完全不在工作上。
偷懶不是重點,他也寧可偷懶,重點是他們過度投注在他身上的視線讓他無比煩躁。

凱特3次
賈桂琳5次
普雷子一一

受夠了!就算特意用女性代號代換名字果然還是無法讓自己安然接受現況。
羅伊把手中反射性寫下的紀錄揉成一團,猛地站起來。

「喂!你們!為什麼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看!」

被羅伊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到,馬斯坦古小隊騰地從椅子上起身兩腳併攏擺出標準的立正姿勢,爭先恐後地開口說話。

「是、是!非常抱歉!」
「呃,該怎麼說呢一一」
「上校你誤會了一一」
「我們只是因為」

「吵死了,給我一個個輪流發言!」

「上校,你們在做什麼?」
此時打破室內猶如火藥庫一觸即發的火爆氣氛的是一如既往冷靜的霍克愛中尉。

女、女神!得救了!

馬斯坦古小隊齊刷刷地用看救世主的眼神望向莉莎,後者嘆了口氣後看向明顯造成辦公室充滿火氣的罪魁禍首。

「咦,上校您的打扮……」

「嗯?你說這個嗎?」
羅伊下意識扯了扯自己的領口處。

平時軍服下的白襯衫總是隨性地打開到第二顆鈕釦的男人,現在穿著遮住大半脖頸的緊身高領黑色上衣。

長過軍服領口的黑色布料和白襯衫比起來雖然遮蓋的範圍更多,但因為是方便活動的貼身款式,反而凸顯了穿者的身體線條,使其更添吸引力,和本應給人保守禁慾印象的黑色形成強烈對比。

就是這個對比,讓莉莎無法不去注意衣服貼身的黑色布料是如何完美的展現了羅伊的脖頸線條一一從下頜線穿過喉結到鎖骨處,那漂亮筆直的線條。

被嚴實遮蓋住的喉結在布料下明顯地凸起了一塊,尤其是伴著羅伊說話的抑揚頓挫緩緩地上下起伏時,彷彿蛋糕上放的鮮豔草莓一樣吸人眼球,引人想偷嘗一口看看。

不,這種情況下或許該說是蘋果(Adam's apple)比較合適?

這就是某東方島國常說的若隱若現別有一番風味嗎?

莉莎霍克愛突然覺得一股熱氣上頭,腦袋裡盡是她自己也覺得意味不明的想法,這讓她有點頭暈。她輕輕吸了口氣確保自己不會因為缺氧昏倒後,盡量以平靜的口吻開口。

「真是難得,明明平時連私服都是襯衫呢。」

「是嗎哈哈哈哈,只是稍微試著改變一下形象看看,很奇怪嗎?」

"一點都不奇怪!"莉莎用力地吞回差點脫口而出的反射性回應。
「屬下覺得上校還是比較適合白襯衫」

「是嗎?不適合我啊,是因為這樣才會一直被盯著看啊……」

羅伊撐著下巴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終於找到困擾他一整天的問題原因了。

「?」雖然覺得上司好像誤會了什麼,但為了自己日後辦公時的身心狀態及健康而言,莉莎果斷決定還是不要再多說什麼了。

*

「那個,雖然事情好像解決了,但是只有我很在意,中尉對上校平日的私服很了解這件事嗎?」
被上司們徹底遺忘的馬斯坦古小隊一號成員菲利如是說。

「……這種事我們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工作囉工作囉」
二號成員哈博克短暫沉默後給出了其餘兩位成員也贊同不已的回答。

*

看著莉莎重新回到座位後,羅伊拿出隨身的記事本,在今早剛寫下的『絕對不能用焰之鍊金術燙衣服』旁邊,慎重地記下『伊莉莎白比較喜歡白襯衫』。

*

另一方面,一日限定稀有度SSR的黑色高領馬斯坦古成為中央司令部的傳說這件事,已經是後話了。
當然,絕對不是因為羅伊·馬斯坦古不適合穿高領t恤。




後記

祝大家520快樂!雖然這篇文完全無法當作520賀文只是我妄想與邪念具現化的糟糕產物而已,但腿肉十分難吃…大家隨便看看就好…
日常羨慕會畫畫的人😭

對單身狗而言今天最開心的一件事是模擬法庭的裁判結果出來,做為被告(律師)組的我們獲勝了✨✨✨

老話一句,我可以單身,但我的cp們一定要在一起(`ω´;)

[佐莎]右手

羅伊·馬斯坦古討厭下雨天。

下雨天的濕氣除了讓他無法發揮拿手的焰之鍊金術外,與之相應地一失足成千古恨從此被部下們當成雨天定番提起的無能論等等這些讓他對下雨天實在喜歡不起來的理由外,最近讓他討厭雨天的原因又悄悄增加了一個。

*

適逢雨季,每天都是陰雨綿綿,司令部裡頭抱怨出勤的麻煩和衣服連日未乾的牢騷隨處可聞。

但對於莉莎·霍克愛上尉而言,雨季倒是幫了她一個大忙,除了討厭下雨天的上司會不情不願的坐在辦公桌前而不是任性地丟下堆成小山的代辦公文翹班跑出去約會,工作效率顯著的大幅提高之外,最重要的是,雨天讓她有足夠有力的理由("准將,雨天您很無能!")要求上司留在司令部待命而不是大大咧咧地擅自跑到前線拋頭露面。雖然與之而來的是邁入30代的男人不滿地厥著嘴把公文摺成滿屋亂飛的紙飛機鬧脾氣。

當然,在莉莎大罵了他一頓後這齣鬧劇就迅速地落幕了。

此時莉莎站在資料室等著領回上禮拜上司送交的公文,百無聊賴地邊望著打在窗上的雨滴邊腹誹著已經30出頭了卻還如此不讓人省心的上司。

「霍克愛上尉,您要的文件都準備好了」
資料室的工讀生邊說邊把整理成一疊的文件遞給她,簡單點頭致意後,莉莎翻開手上的文件正要確認份數是否無誤時,注意到了文件上陌生的筆跡。
紙上的筆跡與她平常看慣的個人風格強烈的飛揚跋扈字體不同。彷如是初學寫字的小孩子照著範本依樣畫葫蘆,文字線條像是一筆一劃刻上紙張般十分僵硬,由字母轉折處的墨水痕來看執筆的人大概無法準確拿捏力道,透到紙張背後的文字痕跡可見每一次落筆的力度。

正要開口提醒資料室是不是拿錯公文了,熟悉的簽名映入她的眼中,右下角的落款妥妥地躺著羅伊馬斯坦古幾個字。

她用右手食指輕輕撫過上司一如既往龍飛鳳舞的簽名,細細地描繪一個個像要逃離紙張般逐漸往上飛揚的字母。

「上尉?發生什麼事了嗎?」
資料室的工讀生從裡探頭出聲叫她,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還抱著公文站在門口。

推開辦公室的門時她才想到,自己剛剛好像忘了回答那個人的問題。

*

「准將」

辦公桌前的男人身體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慌忙抬頭後臉上迅速堆滿燦爛討好的笑容。

「呀,上尉,我可沒有偷懶哦,只是適當地休息一下而已!」羅伊邊說邊試圖偷偷撫平桌上被壓皺的文件,莉莎可以從他臉上的墨水印子判斷出,直到她走進辦公室前,羅伊馬斯坦古除了在偷懶外還巧妙地在短時間內開發出公文的另一種用法,充當睡午覺的枕頭。

平時的她這時早就已經拔出配槍好好教訓上司什麼是上班時間應有的工作態度了。

「上尉?」原本還在低頭徒勞無功的和紙上皺折奮戰的羅伊顯然也對沒有如預期而來的怒火感到困惑,於是抬頭出聲喚她。

莉莎什麼也沒說,在羅伊不解的眼神注視下走近辦公桌,靜靜地將左手覆上羅伊還在試圖挽救紙張的右手上,羅伊倏地停下手上的動作。

兩人的拇指親密地相互摩擦,莉莎滑動手指,在羅伊指尖的薄繭到手指根部之間上下來回。羅伊的指尖乾燥涼爽,但是莉莎知道只需眨眼的瞬間,耀眼的火焰就能從他修長的手指中躍出,接著點燃一切事物。

她的手指接著終於來到終點,手背上的淡色疤痕上,她戀戀不捨地繞著那塊不大不小的隆起處徘徊一陣後終於抽離。
轉而攤開左手手掌,讓掌心向上攤平著。

就像疾風號反射性的知道吃飯前要先坐好等待一樣的自然,羅伊緩慢地將自己的右手,對著莉莎的左手覆上,兩手的掌心毫無間隙地緊密貼在一起,像是磁鐵一樣緊緊相吸,難以分離。

莉莎曲起手指,將手指一根根扣進厚實的手掌裡後,就著十指交扣的姿勢湊到唇邊,在羅伊手背上的淡色疤痕留下一吻。

「果然瞞不過妳呢」
羅伊苦笑著嘆氣,左手溫柔地撫上莉莎的金髮。

「還會痛嗎?」

「已經沒事了…」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莉莎猛地抬起濕潤的紅茶色雙眼銳利地瞪著他,他只好聳聳肩老實承認「下雨天的時候會有點不舒服而已」

「抱歉。讓妳擔心了」
羅伊稍稍施力回握住莉莎扣著的手,溫度和力度如暖流般透過交錯的指尖在兩人間流轉,羅伊滿意地看到莉莎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下來。

「您為什麼只有在該休息時才會想要認真工作呢?」
莉莎深深嘆了口氣,拿這男人沒辦法。
雖然自己平時嘴上總是說著希望能有個認真工作的上司,但這男人什麼時候不聽進去,偏偏舊傷復發時才聽進去,讓她又好氣又心疼。

「喂!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表揚我認真工作嗎?再說我一直都很認真的!」
"是、是"這麼回答後,羅伊依舊厥著嘴不滿地嘟嚷著什麼。

真是拿他沒辦法啊。
想嚴肅地板起臉但是嘴角卻和自己想法相背不自覺地逐漸往上揚。

莉莎就著兩人還牽在一起的手稍微使力,將毫無防備地羅伊向下拉,在羅伊還沒反應過來前,踮起腳尖蜻蜓點水地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工作辛苦了,准將」

看著面前笑得比窗外雨後紫陽花還要燦爛的莉莎,羅伊馬斯坦古突然覺得自己沒有那麼討厭下雨天了。

*

「說起來,日常生活多少還是有些不方便的地方呢——」

「有屬下能做到的地方的話,請儘管吩咐!」

「右手沒辦法好好掌握力度所以積累了不少沒有發洩呢 那就麻煩妳了莉莎(笑)」

「准將!!!!」



後記

最近因為下雨,整隻左手痛了三天,這個梗就浮上腦海了XD

這篇的時間點在約定之日後。
在原作裡,右手總共受傷兩次的羅伊應該或多或少會留下點後遺症吧,即使不想示弱但最後還是會被莉莎發現,然後好好地被疼愛一下w
最後的下Neta是在同人本裡看到的梗,覺得很萌就稍微沿用下了,好想看這類型的R文~
當然是莉莎主動(笑)

5/11物語フェス repo

雜七雜八的小心得

衝著miki買票後才開始補物語系列
照著動畫出的順序看到戀物語就看不下去了,戀物語看了兩次就是了w

我就在除了miki和kamiya外不認識半個聲優的情況下去了live,然後被香菜大大圈粉
所以鏡頭沒有在miki身上的時候我的視線一直追著香菜跑XD
栗色短髮,小圓臉大眼睛,笑起來超級可愛,聲音甜美但不會讓人覺得矯揉造作,真的是非常非常適合撒嬌的聲音
穿著粉色夢幻系洋裝登場時完全就是千石的3次元化身了
唱戀愛循環的時候真的世界第一可愛怎麼有人能把這麼做作的手勢做得怎麼可愛呢!尤其ダメ敲頭的手勢萌得我一塌糊塗
當然病嬌版也很棒,可愛的孩子果然壞掉了還是一樣可愛,可以知道為什麼あやね是她的癡漢了😂

物語系列不愧是圍繞在阿良良木身邊女孩子們的故事,完全就是女孩子們的主場,整體氛圍非常清新(萬花叢中兩點綠XD)
搭配的服裝造型都和角色很相符,連唱角色歌的時候也有融入neta感受的到官方的用心。精緻的衣裝和漂亮可愛的女性聲優們,整個大飽眼福,某方面來說比較像偶像live的感覺(官方概念照沒毛病www
不知是現場氣氛加持還是過了這麼多年大家唱功進步了,live幾乎每首op都比動畫版本好聽,當然還是有唱功不行的但也沒辦法畢竟本職是聲優嘛
驚艷的是,有幾個聲優的長相氣質和角色超級相符,看到的當下馬上反射性冒出"果然是你啊"的想法
八九寺和千石我覺得是最像的,班長也有點像,小忍也是。

朗讀劇一貫的物語系列風格,滿滿的文字捏他和經典角色梗,蠻有趣的w 美中不足的是我覺得有點短
當然10年祭,該有的感人溫馨情懷也是不缺,以及最後還是要補刀班長一下啊……不是粉的我看了心都揪起來了
「byebye,我初戀的男孩子」
「byebye,不是我初戀的女孩子」
(;´༎ຶ Д ༎ຶ`)

不過ひたらぎ甜的我覺得我圓滿了嗚嗚嗚,青春的結束,同時也是兩個人新的未來的開始✨

再來是miki part~
miki根本是貝木本人了,雖然還是透過螢幕,但是生錄的貝木氣場真的太驚人了,已經不是以第三者的角度看著對話,而是被貝木的聲音拉著加入了對話、跟隨著他的言語起舞
我又一次被miki的演技力徹底折服了,聲音的處理方式、轉折、低音也都好出彩,我全程屏著呼吸在聽的,他真的好棒我好愛他啊😭

以及我好喜歡貝ひた兩個人的對手戲
かい兄ちゃん和ひたっぴ
仲がいいなw
真的不考慮出DVD嗎……

一定要說miki今天的衣裝超級好看!超級帥!
黑色大衣左側下擺繡著紅駒的圖樣,黑底紅圖不張揚也不低調剛剛好的色氣
白色的襯衫左邊是白駒的圖樣,右側下擺則是詐欺師台詞一類的字樣
看了官方照片發現黑色大衣上也有繡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身完全把貝木低調但是深藏不露的氣質顯現出來了!我給造型師跪了
(我說官方DVD不考慮看看嗎?)

怨念的是miki沒有唱歌QQ
也是啦畢竟女孩子的主場突然跑上去一個大叔,想想就很好笑😂
最後女子組合唱安可的時候miki迅速的下台了我突然有點想笑,您在後台待機的時間都比在台上多吧w 不會無聊嗎www
在後台的時候可以多拍點照片嘛!

(雖然還是隔著螢幕)謝幕時,看到miki在面前紳士鞠躬,心跳整個漏一拍哈哈哈哈哈哈
大螢幕的威力真是強大
照例的送飛吻Time,攝影師你給我tag他啊啊啊啊(滾
雖然miki出鏡有點少但整體我還是很滿意的,今天這身這麼好看只穿一次好像有點可惜不知能不能讓他帶回家當私服穿呢w

其他額外的心得,台北場男性佔大多數,live聽到打call的也幾乎都是男聲,受眾大多是男性還是有點讓我意外的,也有點嚇到,我的前後左右都是男生😂

位置買的時候只剩E排,原本還擔心太靠前結果發現剛剛好,尤其鏡頭tag近景的時候,真人就好像直接站在面前一樣😍

以及原來打call的手勢是固定的嗎?比如高音的時候要舉之類的,第一次見識到(我旁邊的男性超級high,每首都跟著打call 是真愛粉無誤了

看到左右等待的過程都在聊天,一個人有點寂寞我也想要有陪我參加活動的小夥伴(´Д⊂ヽ

【三森三】舞台之上

*看了17年遙久祭安可的隨想產物

*非常自我意識流,請小心食用

*所有的好都是他們的,所有的OOC都是我的鍋

*RPS請勿上升真人

舞台說大不大,即使站在最末端,一眼望去,仍舊能將整個舞台盡收眼底。
分隔舞台兩端的空間被井然有序地按照現場人數劃分、切割,再一塊塊地依序填滿。
猶如整齊安置在棋盤方格上的棋子,彼此間的距離恰到好處,既不緊密也不過分疏遠。
有心的話,只需稍微移動步伐就能進入彼此的空間。
分別佔據舞台兩端的三木和森川,物理上的距離大概也就十數步而已。

三木稍微側過身望向森川所在的位置。
即使身高優勢如他,身處遙遠一端的身影有時仍會被人群遮掩住。

距離感是很微妙的一件事。
直線是最近的距離,但兩端之間,只要有可見的定點;再近的距離,都能被拉長放大。

成橫列延伸出去的共演者們就像森林裡此起彼落生長的樹木,盤孜錯節地向上延伸,層層疊疊地遮蓋住了天空,連陽光都只能偷渡般地找准縫隙才能微弱地灑入森林。
有那麼一刻,三木甚至懷疑自己不是站在舞台上,在他的面前是通往森林的入口,往裡望去,視野堪堪停在光線最後能到達的地方,更深處的空間一片漆黑,彷彿沒有盡頭,貿然走進去可能會永遠迷失在裡面。

距離感真是討厭的東西。

熟悉的悠揚音樂響起,提醒在場所有人時間的流逝,今晚已經接近尾聲了。

一步、兩步、三步

身旁的人開始三三兩兩伴著音樂遊走在舞台上,觀眾迴響過來的節拍聲和舞台上各自的腳步聲形成一種微妙的節奏感,三木不禁跟著數起自己的步伐。
慎重地、小心翼翼地,算準了踏出的每一步。
靴子底紮實地踩在木頭地板上的摩擦聲本該是刺耳的,在這個場合下不知為何讓人有些安心。

從四面八方打下的照明燈在雙眼習慣了黑暗後,反而顯得刺眼。讓人有點眩暈。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上台前酒精攝取過多導致身體浮浮沉沉的,每踏出一步,反而覺得離舞台越來越遙遠,失真的感覺就像過度充氣的氣球不受控制地逐漸膨脹。
即使閉上眼,光線仍舊透過眼皮直達大腦,伴隨一陣白光後,砰地在腦袋裡炸開。
無聲的爆炸讓周遭一瞬間靜了下來,接著伴隨著雜音的各種聲音猶如慢動作電影般停格、迴旋。
不知何時握緊了話筒的手指用力到發冷,沒能被體溫溫暖的無機物冰冷的提醒著自己“也是背景音裡的一部分“。

一步、兩步、三步

兩人之間現在只隔著數步的距離,他略長的瀏海隨著每個邁開的步伐晃動,在臉上打下陰影,遮蓋住了面容。

就像年少的賴久無法克制地被森林裡神秘又美麗的存在吸引般,當自己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近在眼前了。

沒有電影主角伴著磅礡的主題曲昭示眾人自己的出場,也沒有偶像劇賺人熱淚的配樂提醒觀眾這是多麼動人的一次聚首,他就只是這麼出現在面前,普通的就像只是偶然選了同一個目的地的兩個人即使走的路不同,終究會在終點時遇到彼此一樣。理所當然的。

噠噠噠噠
是你的腳步還是我的心跳聲?

視線對上了。
距離是什麼時後近到即使隔著沉重的鏡片也能清楚看到他眼底溢出的笑意?

他笑著朝自己點了頭。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傳達出的簡單訊息。

對此他與之相回應的是一個擁抱。
一個快到粹不及防就完成的擁抱。

三木承認他對自己的舉動也是有些措手不及,
後果就是兩個人用一種很奇妙的姿勢維持著身體重心,才不致於下一秒丟臉的摔倒在舞台上。

一個擁抱的距離是零。

他能嗅到對方身上淡淡地混雜著煙草的古龍水味道,隔著西服柔軟的觸感也能真切感受到傳來的溫度和力度。
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像偷到糖的小孩一樣笑得過分開心,以致顯得有點傻呼呼的,因為耳邊能聽到刻意壓低的聲音略顯無奈地這麼說「果然還是長不大的小兒啊,三木君」。

沒有說出口的是,

一一『我們認識多久了?』

一一『夠久了』你這麼回答。彷彿你久遠前就都在那裡,等著我拐過轉角去發現。

關於Sho桑

十代那時染著一頭黃毛戴著惹眼的項鍊耳環唱著犀利的rap
渾身上下是藏也藏不住的張狂氣焰和叛逆氣質
就像一頭張牙舞爪地強調自己存在的小獅子

一開始認識嵐的時候,sho桑給我的印象是團裡最穩重最マジメ的負責在大家玩瘋的時候控制住場面

後來才知道十代的Sho桑是個叛逆小子
回過頭看,現在的Sho桑不知什麼時候磨去了稜角
收起跋扈的氣質和招搖的打扮,轉而成為穩重可靠的支撐團體的存在,成為了嵐

還記得在一次番組裡,問了大家小時候作文裡寫的夢想實現了嗎?
成員裡只有Sho桑回答實現了。

不是被迫拔去獠牙,而是自願收起自己的鋒芒
比起個人,選擇了以嵐的身份去實現夢想

有嵐才有櫻井翔
Sho桑是這麼說的

每次只要想到這人是這麼的好 心就不自覺揪了起來。

2019 Divide tour台灣場

4/4 演唱會

開場Castle on the hill
再來安定的接eraser,我的愛歌,瞬間high到嚇到旁邊的女生😂

The A team-難得沒有要求我們開手電筒,但是大家還是很有默契地照開了,燈海超美!然後可能是因為台灣抒情歌觀眾都會打燈,Ed接下來一首的抒情全場也很默契地燈海應援了!
唱這首前講了他在咖啡館之類的地方表演了好幾年,15~18歲,然後基本沒人在聽他唱歌,全場:哦~ (心疼)

Don't/New man 現場聽到的假音轉換真的超神!cd完全比不上

Dive,Happier

Bloodstream-慣例的大型邪教現場,極限的吉他彈法現場聽不自覺地跟著屏住呼吸了,爆炸高潮

Love yourself我爆哭😭😭😭 竟然讓我聽到這首的現場了啊啊啊,然後慣例要講一下小賈(要帶出這首歌之前還提到自己有很多遺失在硬碟或記憶或就這麼不見的歌,懂得人就懂😏

Galway girl 真的全場大爆炸的一首XD 算是Ed加速後還能好好跟唱的為數不多的一首了吧

I see fire 我繼續哭,我是否把此生的運氣都用完了? 吉他和假聲真的不能更美了

Thinking out loud,Perfect,Photograph

Nancy Mulligan 這首沒有請樂隊xD
Sing (louder!)
Shape of you,sing之後大家又炸了,這首全場跟唱沒問題XD
You need me 能聽到這首安可超開心!加上最後即興的Rap,一個完美的Ending

因為全區都沒有序號所以4.我和朋友就去現場卡位了
中間還下了一次暴雨,前面的人很多都先去躲雨了所以最後我們的位置蠻靠前的很棒!
搖滾區真的很High,我和朋友硬是比旁邊的多high一倍XD
Ed談話很多,很貼心很可愛,認真地解釋他怎麼用錄音話筒和循環踏板表演特別萌XD
還說了他分析自己的觀眾在看演唱會的時候都在做什麼,然後有2%的人什麼都不做,他們通常是陪女友來的男友和陪小孩來的爸爸,但是還是覺得他們願意花時間陪在乎的人來很偉大,媽媽這人是什麼天使啊好善良嗚嗚嗚
現場看頭髮非常橘非常毛茸茸的,雖然有點瘦了,但還是圓潤的療癒系大熊❤
整場一直在喊Taipei,說自己是第一次來台北blabla
但是我們明明是在桃園開演唱會,你自己的宣傳海報也是寫桃園欸www
提到自己前年摔斷手的事,很感謝我們等他(可愛到犯規啊這個人!
結束前又說了一遍很感謝我們的歌聲 拍子 燈光和站在雨中看他表演(全身濕了又乾乾了又濕😂,希望下次能再來台北
是桃園哦,不過下次希望能在台北小巨蛋😊
演唱會比我想的還要棒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棒根本神仙演唱會!!!
親眼看到Ed在面前彈吉他真的人生無憾了,一個人站在台上只需要一把吉他和循環踏板就能是他的全世界,
也是我的全世界。
伴著吉他,或輕柔或哀傷或歡快地 透過歌聲說著一個個故事
或溫暖 或悲傷 或遺憾,
這就是人生啊 這就是生活啊 這就是愛情啊
在聽的時候真的腦海中倏然就會出現這樣的想法。
曾經默默無名好幾年甚至身無分文睡過路邊在到現在的登上頂點,嘗盡了艱辛和迷茫後,所寫出的歌,既寫實卻又無比的溫暖。不知多少次都給了我力量
永遠都能在他的歌裡找到愛、找到希望 找到一個能跳脫社會框架、像孩子般純粹地追求夢想的自己,
Ed的歌就是有這麼神奇的魔力
他的才華無法用言語形容,我永遠愛他